我们所有人的做法都并无二致,故而即使我们比历史上的任何时期的人都富裕,到头来还是觉得一无所有,两手空空。
被他人注意,被他人关怀,得到他人的同情,赞美和支持,这就是我们想要从一切行为中得到的价值。
世上最难忍受的大概就是我们最亲近的朋友比我们成功。'产生这种妒忌的不是自己与他人的远远不成比例,反而是我们的互相接近。'减少对自身的期望会使人有如释重负的快意,这同实现自己的期望一样,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倘若一个人在某方面一无是处,而自己仍处之泰然,这将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轻松。
任何时候,不管我们占有的财物多么丰富,只要我们还在追求某种我们不可能得到的东西,我们就谈不上富有,相反,如果我们总是满足于我们现时的拥有,不管我们实际占有的东西多么匮乏,我们是富有的。
我们的需求和世界的不确定条件之间产生了一种不平衡,而这种不确定性构成了我们身份的焦虑。
我们应该遵循自己内在的良知,而不是遵循外部的赞扬或谴责。问题的关键不是我们在一个随机形成人群中看起来是什么形象,而在于我们自己知道自己是什么形象。
以叔本华为代表“理性的遁世主义”我们往往把一个特立独行的人看作是不喜欢人际交往的人。其实只是他对所能交往的人有特定的要求而已。因为这个世界充斥着大量不值得交往的人。遵循自己玩的内心,而不是来自外部的赞扬或谴责。通俗的讲就是为自己而活,少在意别人的看法。不要让别人的看法评价影响自己。当然这需要内心很强大的人才能做到。
通过艺术来呈现被遗忘人群的生活,对主导地位的等级观念在思想领域起到抵制作用。通过艺术作品激发同情心,理解每一个平凡人生的价值。
政治主流价值观也是统治者价值观,通过政治运动来改变统治者从而改变价值观
基督教我们绝大部分焦虑来自我们过高估计了自己的目标和关注的重要性。每个人都同时拥有两个毫不相干的身份我,世俗的身份,取决职业收入和他人的评价。灵魂的身份,取决于灵魂的素质和审判日上帝眼中功过。一个人可以世俗显赫,灵魂堕落也可以衣不遮体,但是闪烁神性光辉。从死亡的角度来看生命中什么才算富有意义。人类生活中的一些行为一旦和死亡联系不管何时何地,都显得无关紧要。对身份底下的焦虑,最好的办法是旅行,最好的办法就是通过旅游,在现实中旅游或在艺术作品中旅游去感受世界的广阔无垠。
波西米亚不是一个地方,而是一种心灵态度。波西米亚人认为,我们在与主流文化相抵触的生活方式维持中维持信心的力量,在很大程度上依赖我们在贴身小环境中起作用的价值体系,依赖我们所交往的人的种类,我们所阅读的书和我们所听到的话。要改变大众的认知比较困难,唯一能做就是改变自己的接触的小环境,就像文章所提波西米亚人那样尽量避免接触势力的人群,只跟有同等价值观的人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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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st modification:July 27th, 2020 at 12:04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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